目的是拓宽临床思维的径向,建立双向或多向思维,克服单向思维(一根筋)。会议主旨是中西医协同,中西医就有不同的认知范畴,深入下去,会涉及治疗中的治病与治人,疗身与疗灵,消杀与共生(剿与抚),对抗与放弃,积极与姑息,耗散与补益,病因(早期)处置与症状(中晚期)处置,病势的向生(愈)与向死(引出安宁缓和医疗),患者的赖活与好死(善终),治疗进展与生命品质、尊严,疾苦观与生死观,救治与陪伴,医生的战士思维与将军思维,等等具体的范畴,对这些命题中医与西医,技术与人文都有不同的主张。这些命题的思考也呈现一些阶段性特点,早先比较笼统,如今比较细微,中医就讲求“至道在微”;早先热衷于讨论技术中的消杀与共生(剿与抚),向愈、向生的命题,如今深入到疗身与疗我是医学哲学、叙事医学研究者,我的思考角度是思辨的、叙事的,可称之为“哲学叙事”。
原发性肝癌治疗中的哲学叙事,首先要关注思维范灵,治病与治人,向死、安魂(安宁缓和)的问题;早先的肿瘤大夫都是勇往直前,永不言弃,发愿“压倒一切敌人而不被敌人压倒”的战士,如今的肿瘤大夫成为纵横捭阖,进退维谷的将军;早先医患之间都不认同死亡,认为是医学的失败,医生的失败,没有生命质量与尊严的苦撑(赖活)似乎才是成功。
其实,死亡是人生的宿命,在充满宁静、温馨,有尊严,有和解,有恩宠,体验亲情和智慧的死亡不是失败,只有让病人在痛苦,折磨,煎熬中走向死亡才是医学的失败。原发性肝癌的生命终末期常常伴随黄疸、腹水、剧烈肝区疼痛,还有药物副作用的呕吐、眩晕,死亡逼近的恐惧与沮丧,如何应用中西医生命维持与护理的优势,发掘、实施中国特色的安宁缓和医疗与身心无痛苦的善终,理应纳入原发性肝癌救治的基本规程之中,成为医护人员的行动逻辑。
技术化时代,人们太看重技术在挽救生命中的作用,太看重物质生命的延续,忽略了原发性肝癌这类绝症病人的身心感受。医生和家属努力用技术去对抗死亡,如果不成,就干脆放弃,其实,在对抗与放弃之间仍然可以大有作为,那就是善终诉求下的陪伴。 陪伴或许改变不了疾病恶化的进程,但是,那种温暖、那种支持、那种无限的爱心与耐心,却可以将病人的焦灼、痛苦化作恩宠与勇气。
* 温馨提示:本院案例真实有效,只供业内专业人士研究使用,不作为用药指导和对患者的承诺保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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